2009年10月31日 星期六
聽說海角七號不能沒有你Taiwan Films Coming to Town
以聽障生活為題材的《聽說》,是今年台灣影壇一大驚喜,於八月底上映以來,憑有限的廳數和場次,票房持續穩定成長,目前台北票房已接近一千五百萬,幾乎穩坐今年台片票房冠軍,成為繼《海角七號》、《不能說的秘密》、《詭絲》、《囧男孩》之後近十來最受歡迎的國片之一,比起同樣號稱「二OO九台片新高潮」、費時三年和四億台幣打造、跨越中國各地數千公里拍攝的《白銀帝國》,最後只以台北一千兩百萬票房做收,《聽說》這部一個月內在台北一地拍好的小成本小製作電影,顯然發揮了正港台式魅力,而李安拍攝的《胡士托風波》,在台票房可能只有《聽說》的一半。
《聽說》全片散發都會青春明亮的偶像劇風格,而偶像劇這個可以和流行音樂並列為台灣當今娛樂文化創意產業兩大成就的電視劇種,早已輸出風行東南亞,所以電影版偶像劇《聽說》於香港都會上映可說是適才適所,據報導是未演先轟動,已有港澳旅遊業者包裝《聽說》追星行程,上演迴響可期。
台灣影史驚奇《海角七號》融合壓縮了太多元素,男女主角戀情的偶像劇色彩即為其一,但台灣人不擅長定位自家成就,而成為某些人士譏評這部台片奇蹟的地方。若從一個一個實現《海角七號》所蘊含眾多可能的角度來看,《聽說》掌握了其偶像劇成份的能量,那麼《不能沒有你》就是實現了其神秘詩意的層面了(例如《海角七號》裡眾人吃完喜宴歇憩海灘時空靈靜謐的氛圍)。
《不能沒有你》台北票房近五百萬,也在近年台片票房名列前茅,尤其可愛與可貴的是其在地風味與人文關懷,高雄海港大小船舶來去景致,潛水工吐出紛紛氣泡間水面上女兒不曾離開的身影,黑白暗灰色調不一定全是底層勞工的弱勢與苦悶,也是自成一格獨立自足的風格化電影語言,其近年台片罕見的普遍人性意涵的詩情與哲思,比去年代表台灣角逐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海角七號》更容易感動國際影人和影迷,因此預期會有更好的參賽成績。
而《海角七號》在台灣太過耀眼,把金馬獎評審的眼睛都刺得眼花,沒有給予這部改變台灣影史作品應有的地位,在香港等地上映也都成績平平,不過這部以兩段台日戀情以及某種台日情結為主題的電影,可能即將在日本再次展露光芒,女主角田中千繪在台灣戲院講著觀眾聽得懂的華語,在日本戲院講著觀眾聽得懂的日語,是一種特殊的交會和因緣,或許也會如同電影裡一樣,促成一次熱鬧豐富的台日合唱盛會吧!
優秀台片去到對的地方,就會發光發熱,台灣很多好東西也一樣!
2009年10月29日 星期四
搏獅辭官記 In Search of Formosan Lion
蘇格蘭議會最大黨蘇格蘭國家黨(Scottish National Party),主張蘇格蘭獨立自主,成為小而強的「蓋爾之獅」(Celtic Lion)。這種王獅氣魄,有其政治上與文化上的自信自立意涵,然而此獅非彼獅,搏獅場豢養的肥壯獅群,完全不是昂揚一方的英挺勇獅。可以說是搏獅場獅群領導者或者搏獅場主人的馬英九,近來民意持續在三成到四成間低檔徘徊,其溫吞平庸的形象,也全非雄獅英姿。
九月劉內閣總辭時,文建會是異動傳聞對象之一,黃主委也不準備留任,後來卻船過水無痕「悄悄」續任,也沒有太多相關討論,有些藝文界「大老」對此頗為感冒,有的說文化政策沒有進取心,有的說文化已邊緣化,有得說文化成為樣板,有的說選票不多的文化界只是內閣的裝飾,話說得一個比一個酸,有人則直截了當說,文建會如同不存在,形同尾巴部會,很難相信馬政府對文化居然是這樣的態度,令人無奈。
這些對馬政權態度親善的文化人,之所以無奈,之所以「很難相信」,大抵是因為錯誤的期許。有大老說,國民黨先是敗給共產黨的文藝政策,再敗給民進黨的台灣主體文化論述,至今則仍走不出論述困境,言下之意就是中國國民黨重新執政並非依靠強勢的文化力量或文化論述正當性,那麼又如何能對馬政府的文化思維與作為有太多的期待?
正全力經營中國布局的大塊文化董事長郝明義日前接受專訪說,台灣戒嚴時代有一套從堯舜一路到蔣介石的文化「道統」論述,李登輝時代是「台灣優先」,陳水扁執政是「本土第一」,然而馬英九執政卻沒有一套新的文化論述。以我看,馬英九的文化觀,是嚮往中華「道統」,同時拼裝李登輝與陳水扁執政時期強調的本土元素,卻抓不住台灣文化的特殊氣味與精神內涵,沒有厚實基底和真正的方向感,無法提煉出真正的文化論述,遑論展現文化力量,引領台灣社會前進。
有評論指出,黃主委得不到執政黨立委認同,原因就是她自己說的歷屆主委做的事她都做了,因為這表示她也做了前民進黨政府做的事,不符合中國國民黨的理想,然而中國國民黨自己也提不出可論述、可實踐的文化施政方向,於是文化首長勢必限入進退失據的窘境,四顧茫茫,只聞群獅遠近咆哮了。台灣多的是這些替馬老闆效命隨時準備咬人的獅子,倒是不見那昂首穩健自立於東亞和國際社會的小而強「台灣之獅」啊!
2009年10月28日 星期三
台灣次文化「中國風」Taiwan's Chinese Subculture
所謂「中國風」,其實是一種台灣在地的文化想像,為某種矇矓的但確實存在的本土自信所結構與維繫著,這是一種次文化,可界定為台灣文化支流,在中國題材與台灣形式間,創造一種「藍的說綠、綠的說藍」的文化表現,來取代常常是台灣題材和中國形式的「不藍不綠」浮誇典範。
2009年10月24日 星期六
大江研討會兩岸了沒?
大江研討會主要爭議,是東京大學藤井省三教授的參與角色,以及主辦人是否刻意排除李昂與大江對談。兩者之間的關聯是,藤井教授非常欣賞李昂,曾翻譯引介其《殺夫》和《迷園》等名著,認為李昂是最有實力拿諾貝爾文學獎的台灣作家之一。
大江研討會主辦人之一的中研院文哲所研究員彭小妍女士,投書報紙表示,由於藤井堅持大江和李昂對談,以及原由藤井主持的會議論文日譯等「枝節」問題,「【中國】社科院…不斷向我們道歉:由於他們把藤井拉入會議,為主辦單位添了這麼多麻煩。」在這裡想討論的是,藤井是不是屬於如彭所說「被拉入會議」的附屬性質人物?
彭小妍於今年七月發表〈大江的心願〉一文,表示「從去年十月分起,透過【中國社科院】外文所的協助,我們開始籌備會議,所有與大江先生的聯繫均透過外文所的許金龍先生」,完全沒提到藤井教授。然而,其實藤井在研討會還在發想蘊釀階段即已參與介入,彭自己在上述投書就說,「許請藤井向大江說明文哲所的狀況」後,大江遂決定來台參加會議。藤井自己在回應彭的投書裡說,許向他表示有意在台舉辦大江研討會時,「我答應他盡力促成此事」,與彭同為中研院文哲所研究員的李明輝先生也說是藤井「直接促成此事」,這些都和彭描述藤井為「被拉入會議」的被動參與性質,有相當出入。
再談大江本人的意願。彭小妍表示「一切以大江先生的期待為前提」,然而看來彭其實頗為狀況外。大江來台公開讚揚李昂,是他最欣賞的台灣女作家,想必對和李對談是有期待的,見諸目前曝光的一些研討會籌辦初期訊息往來也是如此。然而彭提到今年四月初藤井「忽來信表示,大江想要對談的人是李昂,而不是朱天文」時,卻顯出彷彿第一次聽聞這等事的驚訝狀,於是「立刻向大江求證」,大江則說從未表示任何意見,這也是他來台時面對相關詢問的說法。
可以想見,恭謹有禮的謙謙君子大江先生,必定是尊重研討會主辦單位安排的,是不會主動提出自己的「期待」的。如果有人問大江先生「是不是要李昂,不要朱天文?」時,難道期待他會說「是」?在我看來,大江先生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對李昂說不啊!而李昂本人早在今年初藤井教授來電詢問與大江對談意願時,就表示「感到十二萬分的榮幸,立即答應」了。
於是,可以看到的是,做為整個研討會起點之一並參與促成的藤井教授,以及大江本人皆非常推崇李昂,李昂也始終願意對談,若由主辦單位安排為對談人絕不成問題,如果問大江先生「是不是要朱天文,不要李昂?」他也肯定會說從未表達任何意見。
然而,這一切都抵不過主辦人的另一套「期待」,那就是彭小妍說的,朱天文和大江都大量閱讀外國文學,兩人作品都經常引用外國文學,對談可以有更多火花。中研院翁啟惠院長表示,大江研討會一開始即「定調」為兩岸會議。既然會議形式要那麼「兩岸」,會議內涵又要那麼「外國」,想要沒有火花也難。
藤井教授在台出版的文集《台灣文學這一百年》(2004),譯者是也參與籌辦大江研討會的中研院文哲所副研究員張季琳女士,她在前言寫道,「深受中共史觀影響」的藤井教授在天安門事件發生後,「開始反省社會主義的存在價值」,「因此在日本被視為自由派左翼人士」,而這到底是太不「外國」,還是太不「兩岸」,或許都在大江研討會主辦人的「期待」裡吧。
2009年10月23日 星期五
台灣地位荒謬劇場 Theatre of Taiwan Absurd
有關阿扁控美案,前民進黨文宣主任陳芳明教授說是「台灣地位未定論的終結」,指此論是「神話」、「笑話」,甚至是「戀屍癖」!而前民進黨政策會執行長林濁水先生則指阿扁「莫名其妙」,並指為「台獨空想主義者的末路」,看起來兩人指責一樣嚴厲,用詞一樣險峻,帽子標籤齊飛,然而兩人對「台灣地位未定論」立場卻是完全相反的:陳教授說美國政府回絕扁控告,也連帶拒斥台灣地位未定論,林先生則認為現在國際上仍採台灣地位未定論立場,美國立場一直沒變,不容挑戰,只是過去是明講未定論,如今是做而不講。
這個例子相當程度顯示出台灣地位認知的複雜詭譎。談論「台灣地位未定論」及其效應,兩人用的都是同樣刀刀見骨的「終結」、「笑話」、「空想」、「末路」等凜冽詞彙,然而一個人是說沒有這個東西,不要亂講,另一個人則確定有這個東西,但結論還是不要亂講,不要隨便去「試探」。
台灣就像這樣宛如歐美「荒謬劇場」成為不斷上演怪誕語言和語言暴力的地方,對於國際法理上問題很大的「中華民國」,在台灣講得浩浩蕩蕩,中國國民黨政府更要在領土縮水九成九的「建國一百年」慶祝一整年;而在國際社會相對有較大空間的「台灣地位未定論」,在台灣社會卻是不去看不去講不去碰就以為不存在。
對台灣地位的討論,如今社會主流似乎鎖死在所謂民主化之後台灣主權屬於台灣全體人民所有的立場,然而這或許是事實的狀態,卻非論述的終點。若是為台灣地位的思考圍上柵欄,對原本就對台灣曖昧游移的國際地位不思不考或假裝不必思考的藍營中國派是有利的,對原本具有台灣地位內涵思想活力的綠營台灣派卻是限縮與傷害,而且多元論述與活潑思考常常是對事實狀態多有助益的。
台灣地位問題多一點存疑、多一點討論、多一點思索,對於長久禁錮在「中華民國」權宜國家論述的台灣社會,是有歷史、政治、經濟、文化、藝術等多層次意義的。對於台灣地位的各家各派主張,期待有志之士不要自我警戒,不要主觀設限,能以「加法」連結異見產生聯集,而非只顧著以「減法」排除異見產生交集,那麼任何台灣地位主張都不會顯得多麼不可理喻,對台灣人民主權的事實狀態也可以多一點共同維護的力道。
**刊於自由廣場 陳芳明vs.林濁水
**陳水扁挾持民進黨時代的結束 林濁水
2009年10月17日 星期六
十二論貓纜--貓纜歸零精神分析學
馬英九接任中國國民黨主席前夕,同樣也是「中」字輩的報紙媒體期許馬「正派處理各地派系山頭」,改革陋習積弊,並回顧表示「馬英九在第一次擔任黨主席任內,並沒有留下令人印象深刻的改革建樹」。其實,馬英九首次擔任中國國民黨黨主席任內,同時擔任台北市長,的確留下了令人印象深刻的「建樹」,而且巍巍樹立在號稱「正確決策」正派處理的台北木柵地方「山頭」上,也就是貓空纜車。
馬英九於2005年8月接任中國國民黨主席,稍後貓纜於11月動工,工程約於2006年底馬卸任前後完成。2007年2月,馬因市長特別費案被檢察官以貪污罪起訴而辭去中國國民黨主席並宣佈參選總統,稍後的7月,貓纜正式通車營運,但從隔年2008年10月起停駛至今。依照台北市政府的貓纜復駛時程,馬英九有機會以總統身份參加在市長任內無緣的「通車營運」典禮。
馬英九兩任台北市長後期,首次兼任的中國國民黨主席職位,幾乎和貓纜興建施工期完全重疊,可以說是第一個馬主席的重大印記,俗話就是馬英九主席「貓纜上身」,不過目前看來這是一隻鄉野流傳的「九命」不死貓,不但貓纜建設本身被強力護航,市府信誓旦旦要在明年復駛,據說快把整座山頭灌成了水泥山,而且貓纜工程疏失案件至今也不聞監察院和檢調單位有什麼調查結果,看看馬英九為了莫拉克颱風災害四處鞠躬十秒道歉,倒是沒看過為貓纜事件道歉過半秒鐘。
監委糾正氣象局在莫拉克颱風來襲的表現「有專業」、「無作為」,預報主任因監察院調查辭職是「專業的傲慢」,那麼監察院至今尚未對貓纜案吭聲的原因可能就是,重大疏失的貓纜建設雖「無專業」,但至少「有作為」,而本來要讓貓纜趕在卸任市長前通車營運的原始決策者馬市長至今不曾向市民道歉,也只是「不專業的傲慢」,不符合御史糾舉的標準吧!
最近的台北市議員「闖入」貓纜風波,市府和議員對嗆互槓的狀況,且先不論地檢署迅速主動分案偵查的「郝」厲害司法效率,其實彰顯出來市府對貓纜神經緊繃而反應很超過的心理防禦機制。貓纜已停駛年餘,場站也閒置年餘,和許許多多的類似空間一樣,自然成為人們打探的目標,台北市另一頭的北投纜車圍籬工地也因為停工多時而產生類似的問題,說議員是加入打探「閒置空間」的行列也好,說是監督市政管理提早發現保全問題也罷,根本的問題在於貓纜是太顯著的標的,對市府來說是太脆弱的議論話題,對一而再再而三遭受質疑的市府官員來說是孰可忍孰不可忍的陳年舊創。
彷彿可以聽到,市府被踩到痛腳的悲憤呼嚎;彷彿可以感覺到,議員助理拍攝貓纜場站使得家醜被曝露侵犯的焦躁驚駭。或許,在台北市府眼中,洪健益議員的重罪,就在於揭露了重大建設竟然像「廢墟」奇觀般招引人們窺探這「市政機密」了。
市府的過度反映,其實是心理創傷的病徵,就精神分析學理來看,可從貓纜症候群「多重決定」(overdetermination)原則來理解,也就是經過貓纜原始決策精神與執行內容材料的凝縮(condensation)和重置(displacement)之後,形成貓纜潛意識內容如夢境般亢進或靜默,靜默則如對原始決策者不得不然的病態依順,亢進則如針對挑戰與威脅的過當應對,如此讓貓纜原始決策者和後續寄存者形成互相依存的夢境結構,夢話便油然而生。馬英九所謂「黨產歸零」,聽來便如「貓纜歸零」的夢話。
以此文祝禱「貓纜上身」的第一個馬主席,再度接任中國國民黨主席。
還會有什麼上身?去問九命貓吧!
**貓纜旁社區 房價跌2成 2009/10/02
2009年10月16日 星期五
滑稽的外患 喜感的地位 美美的台灣
有關陳前總統控美案,中國國民黨立法院黨團到高檢署告發,說阿扁涉及外患罪,記者會上書記長呂學樟等人身後掛著一幅海報寫著大大的「誰是山姆大叔的龜兒子?」,實在很滑稽,因為和實在讓人和貴執政黨有太多聯想,比如「誰是山姆大叔的乖女兒?」「誰是中南海大叔的龜兒子?」等等。
再說告陳前總統外患罪,「中華民國刑法」外患罪對象之一為「通謀外國或其派遣之人,意圖使中華民國領域屬於該國或他國者」,以中國國民黨政府如今和「意圖使中華民國領域屬於該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來往之勤、禮敬之殷,其派遣之人 陳 先生也即將於年底再度風光來台,也不知到底是「通謀」成罪了沒有?
對陳前總統控美案大加撻伐的各路名流,同樣也是一團混戰,熱鬧有趣。對於主張二次大戰後美國軍政府管轄權所指向的「台灣地位未定論」, 陳芳明教授說是「神話」、「笑話」,獄中的阿扁則為這個笑話「添加喜感」,而美國政府回絕扁控告後,「當然也連帶對台灣地位未定論予以拒斥」。
然而, 和陳教授有志一同認為「阿扁是台獨罪人」的《歷史劇場—痛苦執政八年》作者 林濁水 先生,卻否定了陳教授的看法,表示「從韓戰到現在,美國對台灣地位未定論立場一直沒變」,「以前美國明講未定論,現在只肯做不肯講,但也不容被挑戰。」
要談台灣地位,當然是台獨理論大師可信得多, 陳教授說「經過六十年來的社會經濟改造,經過三十年來的民主政治改造,台灣地位已經決定,台灣前途命運已經完全掌握在台灣全體住民的手中」,「漂亮地完成民主轉型儀式」,「島上住民以智慧與信心完成重大的歷史迴旋」,如此洶湧澎湃,華麗滿天,浪漫則浪漫矣,抒情也抒情了,然而到底和台灣國際地位的討論有什麼關係?
陳教授問「誰說台灣地位未定?」 林濁水先生給了清楚的答案:「美國說的」,而且美國的立場非常清楚明確,根本不用像阿扁一樣去試探。 陳教授卻認為台灣地位未定是「笑話」,美國也予以拒斥,這應該就是林先生批評阿扁的「對台灣地位問題其實沒有起碼的知識」,卻自顧自那麼一派浪漫抒情,是否也滿能「添加喜感」的?
其實,陳林兩位前輩有個共同點,就是嘴巴都很壞,很兇,林大師又為「台獨基本教義派」創造了個難聽的「台獨空想主義者」名號, 陳教授更狠,說台灣地位未定論者「寧可相信遠逝的歷史,卻不願面對生動的現實」,罵他們「不是戀屍癖者,不然是什麼?」我只想回答 陳 教授一句:他們也是您所熱烈稱頌的掌握台灣前途命運的台灣全體住民的一部分啊!
**控美落幕 地位未定 (陳儀深)
** 美屬論讓民進黨喘一口氣 (陳茂雄)